“可小姐,这是王爷亲自为您熬煮的药,您当真不喝吗?”子鸢捧着药碗,一脸的不忍心。
这倒令沈妧没想到:“他亲自熬的药?怪不得味道怪怪的,火候明显不对嘛……”
她话还没说完,车厢门嘭地一声被踢开。
君焰罹大步迈进,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妧道:“不喝,是想本王亲自喂你吗?”
“喂……喂我?”
沈妧脑海里登时浮现出一幕奇怪的画面:车厢还是这个车厢,但是车厢里只有她和君焰罹,两个人身边缭绕着暧昧的雾气,君焰罹为了给她吹药,把面具摘了下来,露出他那倾城绝色的容颜,迷得沈妧忘记了一切了,像个只会张嘴喝药的机器人,一下一下把碗里的药全部喝光。
完了,君焰罹还问她:“味道怎么样?”
她娇羞地点头:“好,好甜。”
君焰罹又问:“那你还要喝吗?”
她继续娇羞点头:“嗯,好。”
于是君焰罹又亲自给她倒了一碗……
“咳咳!”
沈妧忽然被子鸢的这一声咳嗽惊醒,才发现因幻想太美好,不觉间她竟对着君焰罹流了一脸的口水。
现实里,君焰罹脸上还戴着那张冰冷丑
陋的鬼面具,说话也不会像她幻想里那么温柔。
她擦了擦脸上的口水,从子鸢的手里接过药碗,偷瞟了一眼君焰罹后,屏住气,一饮而尽。
为了表示她喝完了,她把碗倒转过来,给君焰罹展示药被她喝得一滴不剩,然后才把碗给了子鸢。
子鸢收拾好东西,便退出了车厢。
于是车厢里现在就剩下沈妧和君焰罹两个人,但他们周围没有一丝暧昧的雾气,有的只有君焰罹身上散发的冰寒气场。
眼看气氛尴尬,沈妧指了指旁边的座位,小心翼翼地招呼道:“王爷,您坐这!”
然而君焰罹不听她的,只问:“药的味道,如何?”
沈妧考虑到,剩下的药汤已经被子鸢带走了,便大着胆子道:“好,好甜!”
君焰罹皱眉道:“本王并未放糖。”
“您是没放糖,但是您能亲自为合作伙伴熬药,这份好心,就像糖一样,甜在我心里!”说着,沈妧还装模作样地捂住了自己的心口,一副感动的模样。
君焰罹不是没见过好拍马屁之人,但像沈妧这等睁着眼睛说着漫天瞎话的人,还是第一次见,一时间竟忘了发火。
他不说话,沈
妧正好趁机切入正题:“王爷,您从我身上取下的蛊虫,能还给我了吗?”
君焰罹挑眉道:“还?据我所知,那并不是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