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戾呵打断了他的话。
“是!”
无奈,萧寒沁只能告退。
临走之前看向楚业的眼神中却露着怨念。
大殿安静下来,两人互视对方,并未讲话。
良久。
“云霓郡主出辽,脚程算来今日也入不了开封,而你却先入了上京。”
“楚业,该说是你未卜先知好呢,还是图谋不轨好呢。”
耶律宗真紧紧盯着楚业的反应,有节奏的敲击着椅子。
咚咚咚的撞击声让人心颤。
楚业微微一笑。
“云安亲王失踪,陛下可有眉目?”
耶律宗真并未回应,仍旧继续着他的动作。
“想来应该是知晓了,陛下可知是谁掳了亲王。”
“哦?难道你知道!”
耶律宗真来了兴趣。
楚业自然知晓,但现在他还不能说。
“自是不知的,所以我来同陛下做场交易。”
“什么交易?”耶律宗真问道。
“陛下别急,如今大辽暗探已出,云霓郡主却已经入了大宋。若是云霓郡主死在大宋。陛下该如何行事?”
“呵,大辽暗探!他们的踪迹你也知道!”
耶律宗真失笑,眼睛眯起,审视着楚业似乎在思考他所言真假。
“陛下,我一路北上,若是什么都发现不了,那我岂不是白来了。”
耶律宗真了然,原来如此。
“哼,若她真的死在大宋,那朕就先把你杀了,随后出兵伐宋。”
耶律宗真冷哼一声,怒拍椅子,发出一声闷响。
却引来了楚业的笑声。
“你笑什么?”
“陛下不会的!到那个时候可是剥离兵权的最好时机啊!”
“放肆!”
嘭——
耶律宗真身下的座椅瞬间崩坏,化为四分五裂的残渣剩余。
“楚业,真当朕不敢杀你嘛。”
耶律宗真从一旁抽出宽大长剑,横立在前,剑尖直指楚业身前。
一步步的走下首座,气势越来越足。
周围布上寒意,原本稍寒的天更加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