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痕迹绝不是用来装饰的,别说孩子,就是大人看到了也会吓一跳。
我赶紧往下又翻了翻,发现剩下的几张,除了拍摄的时间有些差别外,图里的想表达的意思几乎搭架而成,里面每层铺着厚实的木板,木板上面又铺着一层儿童拼图。我估算了一下,每层大概有两米半高,加起来就是十米。在我印象中,我儿时可没这样好玩的地方,记忆最深的就是一二年级的时候,可以跳那种五毛钱半天的蹦蹦床。记得那时候几个小伙伴,把钱凑起来,一起往上面跳,看谁跳得高,蹦的有花样。
刚开始,我记得我还蹦起来使劲的劈叉,可后来劈着叉没合拢就落下来了,直接扯着蛋了,后来就再也没敢这么玩过。而且,当时几个小伙伴玩着玩着还经常打起来,无外是蹦起来对撞的时候,把一方撞疼了,疼的一方要撞回来,而另一方就不让他撞,这样就打起来了。
往往打起来的时候,对于我这个被扯过蛋的玩家是最吃亏的,因为这时候我也要跟着拉架,然后稀里糊涂的就被管蹦床的老大爷一起拽了下来。
想这些的时候,我发现我已经围着这个‘大世界’转了一整圈,对于一个公园来说,这样一个设备确实算得上庞然大物。尤其到了夜晚,它那种可以带给儿童欢乐的可爱面纱褪去,接替而来的是浓浓的神秘黑雾。
一整圈下来,我确定了除了正前方的那个入口,再无其它地方可以供‘人’进入,一旦门锁锁上,再想进来,除非变成蚊子或者苍蝇。
而这时我也在铁门的斜上角发现了摄像头,我刚想问他们一声。
就见朱老板的侄子,拖着几袋子石灰粉往我这边赶,看到这些石灰粉,我想起了朱老板之前说过的那个对策,我问他:“要帮忙吗?”
朱老板的侄子对我摆了摆他那双大手,笑着说:“不用,这点活我一个人就成。”
这人一看就是干活出身,手脚非常麻利,拖着石灰粉的袋子,很快就洒满了一片。
我躲远处,抽着烟问他:“你们天天都要撒一次?那收拾起来麻烦多了吧?”
他也是着急回我,结果被石灰粉呛了嗓子。咳嗽着说:“这是第二回撒……我叔说怕你不信,给你验实一下。”
看到他被呛住,我不再接他的话,在一旁默默的抽完这根烟,心里想着待会问他些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