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铁耗子啊,茅先生说你们北山有矿,很大很大的那种,是不是真的啊?”
钟真仰着小脸,个头虽仅仅达到铁浩然的腰部,却是以平视的目光,好奇的问道。
“首先,某家建议你还是叫我老铁,你小子要是不听建议便会触发某家的剑意,”
铁浩然挺胸凸肚的,瞪着牛眼:“其次,北山要是真有矿,那某家带几百个兄弟也不至于十几年都喝西北风了。”
“铁耗……”
“打住!昨天老屠的下场你没看见?”
“看见了,昨晚你俩喝到半夜,结果你先躺下了!”
……
“说正事,茅先生可说的千真万确,今天一大早公子都亲自出北门去查看去了。”
“是不是真的啊?”
铁浩然摸摸后脑勺,疑惑的说道:“那说不定藏的很深,就像南门外那个坑,那么深的话,打死某家也找不到矿啊。”
今天是一队轮值守大门,李锐索性把所有人马全都拉了出来,
除了派八个人在大门外站岗,其他人等都在西侧院墙里面的空地上进行演练。
为了抓紧一切机会提升实力,李锐还动用老关系,把铁浩然请了出来担任总教练指点大家,
钟真作为整个易家最耀眼的新秀,又是铁浩然的铁哥们,便自告奋勇抢到了副总教练的名头。
此时,院内一百多人正排着整齐的队型挥汗如雨,苦练着各种搏斗招式,
钟真和铁浩然却坐在大门楼下的阴凉里,散漫的闲聊着。
“铁耗子!你在干啥?”
远处响起一声娇斥。
“我靠!谁敢再叫某家耗子?某家定要……呃……”
铁浩然怒气冲冲的跳起来,转头一看,顿时就呆滞了。
红影柔柔的走了过来。
人还是那个人,脸还是那张脸,
但非常明显的,她变了。
两个香团爆炸似的突出,耀眼而醒目,
让她被迫穿上宽松的长裙,但仍无法掩住呼之欲出的动感,
曲线到了腰肢突然收的极为纤细,
再往下到胯骨却又夸张的扩展开来,
整个身材呈现出一种令人惊心动魄的梨形曲线。
她的步态和气质也变了,
以前像条水蛇,时时刻刻让人看出她的柔软,
而现在,她变成了水,不用刻意去展现,她自己就是“柔”的化身。
一个几乎性感到极致的女人,
在铁浩然和钟真的感觉里,却仿佛看到一片行云,一波春水。
钟真喃喃的:“我敢打赌,她如果去游泳,就算脱光了别人也看不到她。”
铁浩然也喃喃的:“某家也敢打赌,她一定看不到自己的脚尖。”
说话间,红影已走到面前,
看到一大一小两个痴呆的样子,心底不禁泛起一丝羞意,还有某种小小的得意。
冷着脸斥道:“你们两个夯货!别人都在忙,怎么就你俩这么闲?没事干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