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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弟子七嘴八舌的说着,郑凡打眼看去,至少不下万人!
俗话说,人过一万,无边无沿。人过十万,是彻地连天。众弟子见吴世苟来了,纷纷叫道:“吴师兄好”,响声震天。只是幸灾乐祸的看着郑凡。
那擂台高三丈,宽百余丈。吴世苟一抬脚便轻松的跃了上去。郑凡骑虎难下,没办法,也是一跃而上。
刚站在这擂台上,郑凡便觉得自己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精神都有些恍惚,连忙默念心诀,召唤那力量。方减轻了不少的压力。
众弟子见郑凡能稳稳的站在那擂台上,发出了一阵轰鸣,皆是不敢置信:“这小子竟如此坚韧的道心?我当初上去的时候,直接是趴在了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我也只是坚持了两息左右,此子不凡啊。”
“那又如何?”一人不屑的哼道:“在这道心逆行大阵上,道心越是坚韧的人,被碎了道心之后,越是难以重铸。你们忘了五年前出现的那个同此子一般道心坚韧的弟子么?”
“我想起来了,五年前那人,自从被碎了道心之后,颓废不已,不出三月便一命呜呼了。”有弟子附和到。
“不知此子能活几日,我赌十枚剑符,此子也活不过三个月。”
“我赌二十枚剑符,此子活不过十天。”
“我都十五枚剑符,此子...”
郑凡也并不是傻子聋子,台下面虽然人声吵杂,但也被他听了个大概,众人正在拿他来打赌,赌他能活几日。心中不免一怒,冷眼瞧着那吴世苟:“吴师兄,不知台下众兄弟所说道心,是为何物?”
那吴世苟哈哈大笑道:“师弟,别着急,且听师兄慢慢道来!”
“郑师弟啊,你且莫怕莫慌。这‘碎心台’上的比试,可以说是我欲剑门,对新人的一个欢迎仪式。
千余年来,都是如此,我吴世苟方入门时,也在这台上同师兄比试过。”说道此处,这吴世苟也不由着一阵唏嘘感慨。
“我欲剑门,千年不变的传承就是四个字,弱肉强食。也就是靠着这股子狠劲,才能历经千年而不衰!”
“欲,欲望是人不断前进最大的动力,同时也会成为修行道路上的阻碍。破而后立,方成大道。每一个新入门的弟子,都需先来者碎心台上同师兄比试,碎掉原本道心,再重铸之。”那吴世苟正义凛然的说道。
“吴世苟,你也真特娘够不要脸的了。想借助这道心逆行大阵,碎掉新人的道心,来涨自己的功力,直说就好,每次都说这些个套话有意思么?”台下传来了一个阴冷的嘲讽声。
那吴世苟闻言大怒道:“李霸天,别以为你是长老的儿子我就不敢动你,今年内门大比时,叫你知道爷爷的厉害!”
“就凭你?”那男子微微的冷笑。
吴世苟强压下怒火,对着郑凡说道:“郑师弟,来吧。你先出手。”
郑凡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一拱手道:“失礼了。”脚下用力,猛地冲上前去。抬腿横扫,若是平时,这一扫下去,巨石也要粉碎。
吴世苟却举重若轻,左手在郑凡腿上轻轻一搭,郑凡只觉的一股大力,强行的改变了自己的共计方向,这一腿,没有扫中,也在郑凡的意料之中。
郑凡心道:“左右是敌不过他,再打下去,不知他还会使出什么样的手段。且认输了吧,他是师兄我是师弟,我才炼体境,他已经驭气境巅峰,马上就要化形的人,认输于他也算不得丢人。”
当即拱手道:“师兄神功盖世,师弟认输了。”
“认输?”那吴世苟嘿嘿的冷笑,台下众弟子也是发出了震天的笑声。
“郑师弟,你有所不知,踏上这碎心台,就必须有一人的道心被全部粉碎。阵法结界才会散去,不然的话,就得等一月之后,才能走下这擂台。”
郑凡大惊,他虽然不知道何为道心,但是从字面上的意思来理解,道心,即一颗向往天地大道的心。碎了道心会怎样?
不待郑凡多想,那吴世苟又说道:“既然郑师弟不愿出手,那师兄我也没办法了,师弟,看拳脚!”
那吴世苟一个闪身便来到了郑凡的身前,一拳击在了他的左肩膀上,那左肩骨顿时被粉碎,整个人被击飞出十丈远。
郑凡哇的吐出了一大口鲜血,只觉得心口处有什么东西要裂开了一般,剧痛无比。虽然敌不过,但是郑凡并不想就这么倒下,咬着牙,挣扎着站起身来。
“在碎心台上,驭气境之下的修为都会被压制,就连行动呼吸都非常困难,想不到这少年受了一记重击还能站起来,道心之坚固,令人钦佩啊。”台下一位老者抚须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