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觉得大师兄不像是说的疯话,你说他对我手里的这盘鸡腿显得很排斥也就罢了,连那条哈巴狗好像也对这盘鸡腿很排斥。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三。你见过哪条狗见了荤腥不摇头摆尾的?”
鹞子说:“现在的宠物狗和原先的土狗已经不是一个品种了。原先的土狗人拉的大便都吃的津津有味的,现在的宠物狗吃的都是专门的狗粮,兴许对鸡腿之类的东西还真不感兴趣。”
“可是,大师兄的这条狗是流浪狗。”我争辩道。
“即使是流浪狗,但是,人家的前身是宠物狗三。说不准原先人家还是哪个亿万富婆养的宠物狗呢!”鹞子不着调地说。
雨柔这时站起来,端过那盘鸡腿,说道:“我过去试试,我还真不信了,还真有这么邪乎的事情…;…;”边说边朝大师兄和那条哈巴狗走过去。
鹞子有点不可理喻地朝我说道:“你们俩今晚上是不是脑子不正常?为这事还较起真儿来了?”
我还真对这件事有点较真了,于是看着朝大师兄走过去的雨柔。
而鹞子却朝我沾沾自喜地说:“嘿,老子还真把老板娘的手机号给搞到手了,下一步,你就看老子的手段吧。”
我对鹞子要到老板年手机号码这件事毫无兴趣,说道:“当心桃花劫!”
我说话的时候眼睛却是一直盯着雨柔和大师兄那边的。
事情还真的变得越来越不可理喻了。只见大师兄见雨柔端了鸡腿朝他和走过去,就像躲避瘟神似的,居然领着哈巴狗落荒而逃了。
同样讨了个没趣的雨柔端了鸡腿走回来,苦笑道:“还真的有点邪乎了,居然像躲瘟神似的跑掉了。”
这时,我无意中朝着烧烤摊前的摊主夫妇俩瞟了一眼,心里顿时狠狠地抽动了一下。烧烤摊的摊主居然正在一旁朝着我们这边暗自冷笑…;…;
于是我直视着不远处的夫妻俩,此时我的眼神也是阴森森冷冰冰的,甚至是有点凶恶。因为我完全感觉到了这夫妻俩脸上的露出的冷笑里充满了阴谋和险恶。这根本就是不怀好意的冷笑啊!
夫妻俩见我直盯着他们,居然警觉地立马收敛起了脸上的冷笑。男人开始装作出忙手上的活儿,女人在一旁收拾起了碗筷。
这夫妻俩的异样越加引起了我的怀疑,我心里陡然间一惊,脑子里快速地闪现出几个零碎的念头:
这夫妻俩该不是开的人肉烧烤店吧?要不大师兄和那条哈巴狗对我端过去的鸡腿这么忌讳?可就算是人肉烧烤店,鸡腿却是真正的鸡腿啊!大师兄和哈巴狗为什么还是不待见呢?难道这鸡腿也沾染上了尸气?
我的脑子里这时快速地闪现着凌乱的念头。可是人肉烧烤店的这个概念却在我凌乱的意识状态里被拎了出来。于是我收回眼神,朝仍旧处于沾沾自喜的状态中的鹞子说道:“你觉得我们今晚上吃的烤肉会不会有什么问题?譬如肉质味道啥的?”
“有什么问题?我感觉挺正常的啊?和平常吃的肉没啥区别。你的意思未必我们吃的还是变了质的瘟猪肉?”鹞子对我有些不着边际的问话显出一丝无奈。
我却摇头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啥意思?跟你这么说吧,就算我们现在吃的是变了质的瘟猪子肉,可是你放心,经过了这一通炭火的直接烧烤,啥病菌也该被灭了,能吃出啥问题?”鹞子早已被烧烤摊老板娘的美貌迷了心窍,居然毫无原则地站在了烧烤摊主的位置上跟我抬起杠来了。
我终于说:“要真是变了质的瘟猪子肉就好了。”
我的话总算是引起了鹞子的注意,这丫儿收敛起了得意洋洋的表情,说道:“你这话是啥意思?我怎么有点听不懂了?”
“我怀疑我们吃的烤肉会不会是人肉?”
“人肉?”鹞子被我的话噎得连眼珠子也瞪圆了,接着哈哈哈地大笑起来,朝我嘲讽地说道:“铁皮,你他妈的脑子还在短路吧?老子以为你的脑子刚才已经清醒过来了,怎么现在又开始东说南山西说海地胡言乱语了?还人肉?哪儿来的人肉?孙二娘开的黑点?你想多了吧?哈哈…;…;”
鹞子笑得就像是要岔气似的。
这孙子的脑子才真的是已经彻底短路了呢!
我并没有被鹞子的大笑分散注意力,又开始注意烧烤摊前那夫妻俩的微妙变化。因为鹞子故意把声音放敞了说出的那一席话,这夫妻两已经是听得清清楚楚的了。
奇怪的是,这夫妻两居然对鹞子说的话居然表现出一副充耳不闻的样子,各自循规蹈矩地做着手上的事情。我跟鹞子讨论的问题好像跟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我的脑子有开始泛起了迷糊。疑心是不是自己的猜测还真是有出现了差错?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