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落没什么异议,既然都主动邀请了,不给面子总是不太好,不过她还是转头问后面的南谨:“那我们一起玩吧?”
没等南谨拒绝,范其就嗤笑了:“事事都要问他,会不会显得太矫情了?”
这话令黎落先是一顿,她转过脸,不等南谨发作,就已经冷下脸嗤笑:“矫情?那还得是昨天的你。”
范其神情一僵,终是没说出话来。
昨天的他,穷追不舍地问。
“落落,昨天怎么了?”南谨问。
黎落勾唇:“没事儿,闲杂人罢了。”
要说之前黎落对范其的态度可能就是无所谓不接触,没翻什么浪也就随他了,可今天他胆敢在自己面前明里暗里地内涵南谨。
黎落忍不了一点,她的脾气更多是随遇而安,没遇到值得让她去计较的事,她都可以和颜悦色地解决。
但是一旦脾气上来,菱蝶曾说过,半个ME的人都拉不回来。
齐修也感受到了那种涌动的硝烟,尬笑了两声:“不伤和气,来玩,来玩。”
身后的一大帮人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古怪,纷纷不作声。
“要不来比赛滑雪?”
还得是齐修急中生智,绞尽脑汁想出了个不错的主意。
旁边人表示没意见。
而这会儿,黎落不知是故意的还是什么,依旧回过头问南谨:“你想比吗?”
这举止讽刺意味十足,你不让我问,我就偏要问,问个百八十遍。
南谨的视线盯着范其,蓝眸下藏着不易察觉的狠厉,如同寒潭沉星,令人不寒而栗。
“比。”
齐修立马就开始说规则,将事项交代清楚。
两两一对,必须同时到达终点才算胜利,最后一名有惩罚。
齐修稳了稳护目镜,笑道:“放心,终点我已经找人照应了。”
黎落自然和南谨一个队,齐修率先就拉住范其,让他别一直黑着脸。
池和颂景之眠自然一队。
剩下的就两人,孟嫣然环抱着胸,冷眼瞥身边的南宫杉,也不作声。
南宫杉摊手:“大小姐别挑了,就我了,不然没得选。”
孟嫣然哼了哼,算是应下,也不知道自己只是来滑个雪,就莫名其妙和这货绑在一起了。
四组在规划好的起点线排排集合。
这里面除了孟嫣然和景之眠用的双板,其余人都用的单板。
黎落心无旁骛地盯着前方,那双眼难得没有笑容,她侧着身子,金发随风向后飘扬,雪粒子附着在上面,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南谨在最侧边,他不经意地向左边看了两眼,蓝眸无声地扫到范其,随后冷冷撇开,难得没有孩子样。
范其比所有人都紧张,都认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较上了劲,他大概能猜出南谨的身份,不是他这个等级能触摸到的,不过,除此之外,他觉得这样一个天天腻在女人身后的男人,仅是靠着自己的一张小白脸,才让黎落对他另眼相待。
只知道躲在女人身后的男人,他最看不起,也是最没骨气的。
他调整单板,做好预备动作,神色凝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