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羡身形僵了一瞬，面不改色的翻出小号添加，很快就传来一份视频。
“那就麻烦你了，顾大哥。”
见她大方的展眉浅笑，盈美俏丽的面容映入眼里，喉结在暗中上下滚动了一番。
顾辞羡轻轻揉搓着指腹，抚着尾戒的字词。
“这段时间相处起来，我们也算是朋友了吧，所以不用客气。”
沈柠曦偷觑他一眼。
朋友？
说起来，这些天两人见面的次数确实有点多，虽然有时相处起来气氛不太流畅，但好说歹说称得上是朋友了吧。
她点点头。
顾辞羡见此，轻勾起唇侧。
嗯，沈墨泽说的“喜欢她就找理由跑到她面前刷脸，她总能加深点印象”不无道理。
已经是朋友，也算是有进展了。
——
两天后。
沈柠曦坐在画廊总监办公室里，手里捏着前几日偷找的暗探给到的件。
里面一沓照片。
全是各种约会、接吻和一些难以言表的亲密行为，而照片的主人公则是珠，以及季小姐的男朋友唐先生。
看完这些，沈柠曦心里直泛恶心，真是什么姿势难来什么姿势。
自从上次小尹说到珠后，沈柠曦就暗中找了探子追踪珠，果然让她发现了猫腻。
想不到，这看似毫无关联的两人竟然能扯上关系，而季小姐不知道知不知情。
但这些还不足以和画廊一事扯上太多关联。
思及此，沈柠曦将尹乐唤了过来。
当她看完这些之后，整张脸都惨白几分，溢满震惊。
小姑娘太纯了些，显然不能够接受。
“你找机会到珠那透漏点信息，就说这件事已经确认是画廊的过错，而你被开除了，记住，要无意间让她知道，不能太刻意。”沈柠曦交代，随后担忧小姑娘害怕又问，“你可以吗？”
尹乐呆愣几秒后连连点头：“我……我可以。”
“你给她透漏完之后就假装收拾东西先离开画廊，等事情明了后再回来。”
“好。”
尹乐离开后，沈柠曦捏了捏眉心，这两日额头上的纱布已经拆除，尚有一道暗红的结痂。
为了处理画廊的事，她晚上都没怎么睡。
这会打开手机。
网恋男友不久前发来一条微信：【宝宝，中午了记得吃饭（发射爱心的小黄人）】
沈柠曦勾了勾唇：【正打算吃，哥哥你也要记得吃】
一段时间相处下来，沈柠曦和他聊天已经可以做到脸不红心不跳了，话题也是逐日增加，有一种莫名处成了好朋友而非情侣的错觉。
对方感觉上像是阳光小奶狗，而且很主动，几乎话题都是他主动找的。
看他聊天内容，沈柠曦也不知道他上哪找的这么多表情包，一波一波的来。
现在沈柠曦收藏的表情包大多是偷他的。
募地，备注“顾大哥”的电话打进来。
“曦曦，现在有时间吗？”
一声“曦曦”让沈柠曦呼吸一窒，还是头一回听他这么唤自己，带着磁性的嗓音，心里不免泛浮起一抹异样。
但很快就被她挥之而去。
“嗯。”
“监控的线索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