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谢临,你多久没洗澡了。”
“啊,受伤了医生不让。”
“下次不要抽这么多烟了,记得刮胡子。”
“为——唔……”
……
“呼,就说胡子扎人吧——唔……”
……
今夜,风雪为他们寂静,星空为他们闪耀。
楼下卧房里。
谢明礼看着去而复返的老妻,视线扫过她手里的一包桃酥:“不是说给阿临送点心吗?阿临还是没有胃口吗?”
林芳华捂嘴一笑:“不是,是在做比饿肚子重要的事吧。”
“啊?什么比吃饭还重要?这个阿临,真是儿女情长的,没出息!”
林芳华横他一眼:“谈情说爱不行吗,有情饮水饱啊你知唔知。”
谢明气闷:“咋还说上广东话了,明知道我跟广东人不对付。”
林芳华叹气,不再跟这个老顽固醋精争辩。
谢明礼不依不饶:“好啊,这么多年了,你是不是还记得那个广东仔?我就说看到你们亲嘴了!”
林芳华白眼一翻,气得用手里的桃酥砸他:“你讲不讲道理,我都说过那是在做人工呼吸,广东仔是什么称呼,人家是女同志,真是的,一天天的念叨,爱过过,不过……”
“我错了。”谢明礼一秒认怂。
“错哪儿了?”
“啊?”
楼上新进的小情侣在荷尔蒙的鼓动下,决定做些浪漫的事。
他们从阁楼上的小窗户,爬上被积雪覆盖的屋顶,两个人手牵手仰躺在平缓的屋顶上看星星。
不论是十指相交的手指,亦或是近在咫尺的呼吸,甚至是盛满星空和彼此的眼眸,还有彼此情难自制的一个亲吻,都仿佛在和世间万物宣告他们坠入爱河。
爱意乘风起,唯有星星见证着这一切。
它们注视千百年来着人世间的万家灯火,用近乎永恒的生命来见证人类短暂又绚丽的人生烟火。
第二日的餐桌上,当谢明礼被两人正式告知他们已经在一起的时候,不自觉偏头望向身侧的老妻,似乎在用眼神表达疑惑。
回应他的却是妻子满脸欣慰的笑,仿佛早就知道这一切。
谢明礼心梗了几秒,才出声询问:“你们真的想好了吗。婚姻不是儿戏,责任与忠诚都是必须的。”
谢临与陆茵茵对视一眼,齐齐点头。
“我们知道。”
谢明礼这才笑了出来:“那就好,过日子是两个人的事,我们不会插手你们之间的事,但是有几点,我们还是要问一问。”
林芳华也笑着开口:“第一是婚礼,你们想好怎么办了吗?第二是英英的工作,你是想留在京市,还是跟阿临去部队?”
谢明礼补充:“你们既然已经领了结婚证,即便启秀清在西北,多少也是要摆几桌的。”
谢临看了陆茵茵一眼,见她同意于是回道:“这个我们听爷爷奶奶安排就好。”
说完谢临略微思考了一下:“至于英英的工作,我肯定希望英英能跟我一起随军,但是驻地遭受雪灾,周边的村民很多都受了灾,队里房里也塌了不少。
才十二月中旬,最冷的时候还没到,那边条件太艰苦,我建议缓一缓,起码等到明年开春。
英英,你觉得呢?”
陆茵茵想到谢临驻地的地址,在对比如今京市的气温,自觉没必要去找罪受,于是点点头,欣然同意谢临的安排。
谢临伸手握住她的手,眼里有些不舍:
“明年开春,队里就要新建家属楼。到时候我们申请一间新屋子。”